绝不是因为我,我给他下蛊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你被他打伤是二十天前的事,算下来他没有找你们翊流宫的麻烦看来是和你母亲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说,你还是安全的。就算你有什么不测,你母亲就是我母亲,我有口吃的就有口她喝的,而且东方宫主,鬼神医和我父亲三人年轻的时候是情敌,老了却在一起抱团养老,想想真是令人唏嘘。”
“唏嘘个屁!”他没好气的骂道,“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狐媚子!离我母亲远一点!”
“你怎的骂人呢!”卿绾颇为委屈,为什么漂亮也是一种罪过。
“你装什么装!狐狸精!”
卿绾打不过他,决定回家扎小人,扎死他!
暮色低垂,寒风凛冽,前方徐徐走来两个姿容俊秀的男人,其中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是多年未见的白诩。
还有一个披着银狐裘的男子,他望着她微微一笑,谦恭有礼,卿绾不由的对他多了几分打量,如玉的脸庞精雕细琢,比之步西岭,少了几分义薄云天的豪气,相较于千玉,没有他入骨的烟花风尘,却独显的他沉静优雅,清丽出尘。
他对卿绾笑道:“郡主为何坐在寒风中?”
“我思考人生。”
东方辞鄙夷道:“这又是你勾搭的男人?”
卿绾思索一番,认真的回道:“这个人我真不认识!其实不光男人喜欢我,我在女人堆中也很吃香的。”
东方辞嘴角抽搐,气得满脸通红,愤怒中带着有些惊恐的语调:“你离我宫里的女子远一点!还有我可不喜欢你这个狐狸精!”
狐裘男子微微笑道:“郡主,我是叶岚芸的正
找花的心机女(H)(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