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是如此,对人的好藏在心里不说,所以她才会错失程柳,令她后悔终身,我就不会如此,我喜欢岳明溪就会把我所付出的一五一十全都告诉她,我要让她对我心存愧疚,对我言听计从。”
又一个不正常的,卿绾忧郁的望着城墙上狰狞朦胧的石像,好奇的八卦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去挑衅楚寻寒?”
“小溪的爹告诉我,若我想娶小溪就必须杀了楚寻寒,当武林盟主。”东方辞冷笑一声,淡淡道,“我何尝不知道自己不是楚寻寒的对手,可我到底还是存了一丝侥幸,但却一败涂地,甚至差点毁了翊流宫百年声名。”
“可是武林盟主不是韩千鹤吗?”
“那个蠢货?我不过使了一点小把戏,就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你说说,他当这个武林盟主除了娶到苏洛韵,还没干过一件正经事,活该!”
“什么把戏,这么厉害?”卿绾不禁愕然。
“魔教的渊和长老还有弯刀门的武掌门是我杀的,再嫁祸给了韩千鹤。”
“……我突然觉得这才是东方宫主抓你回来的原因。”
他冷哼一声,满不在乎的说道:“楚寻寒把你当宝贝一样供着,知道你和我母亲关系甚好,他为了你就算早已知道真相,也不会动我翊流宫一根汗毛。”
东方乔这么心思缜密的女子,怎么会有个傻不拉几的熊孩子!真想一掌把他糊在墙上!
卿绾忧郁的叹了口气,笑的万分勉强:“兄弟,我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她把给楚寻寒下蛊的事抖了个干干净净,满意的看着他灰败的脸色越加苍白,故作安慰道:“他放过你
找花的心机女(H)(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