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卖了后,她再也没回过镇上。
说来也好笑,她总是赶不上好时候,老房子卖掉后几年,铜安镇就全镇拆迁,政府赔了好大一笔拆迁款,每家每户赚的盆满钵满,包括当初买了她家宅子的一家人,最先还嫌弃那是死过人的房子,后来直夸自己有眼光,低价买进高价卖出。
她站在一处墓碑前,放下手捧的鲜花,点了香烛黄纸,照片里的人音容笑貌宛如昨天,在她还很小的年纪,将她一把举起放在头顶,路过镇口给她买糖吃,夏季炎热的傍晚一边拍着蚊帐里的蚊子一边用蒲扇给她扇凉,下班早了就来校门口接她,她坐在自行车的横杠上,身后的人是她的英雄,为她挡住年少时所有生命的风雨。
她弯膝跪下,未语已经哽咽,“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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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声恸哭,如今只有在这里,她是永远不用长大的孩子。
偶有来扫墓的其他人家经过附近,闻着凄厉的哭声,猜测是哪家又添了新坟。
时间过得太快,不曾想,这已经是父亲离世的第九年。
她絮絮叨叨的说起这一年的人和事,快末尾时提到今年最美好的事情。
“爸,我今年见到了许姜弋,他还是这么好看,脾气也变好了许多,谁现在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吧。”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尽管当初两个人在一起时,他脾气很暴躁,但是对她,大部分时候还是百依百顺的,是要将她宠得飞到天上去。
爸爸,铜安镇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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