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早餐盒,回了一长串的句号过去。
让她去死吧,丢脸丢到梦外了。
许姜弋已经登机,乘务员提醒关机,最后看了眼这一大串的句号,回了句等我回来,长按下电源键收了手机。
过了生理期的第一天,虽然这白茫茫一片的雪地还是让她从心底觉得冷,身体总归是比昨天舒服,下午的拍摄顺畅了很多,第三天又拍了一个早上,下午就收拾东西回了铜川,剩下的棚拍部分由于场地还没协商好,她得以有短暂的假期。
下飞机后是傍晚六点多,刚开机就收到黄一安的信息,让她明天去吃晚饭,她回了好。
白亦邀请她共进晚餐,她以舟车劳顿想休息婉拒了。
回到家就往沙发上躺,没有小猫咪的叫唤,房间显得格外冷清,能听见楼下锅铲炒菜的动静,应该是很平凡幸福的一家人吧。
第二天没有赖床,起的很早,难得有耐心好好梳妆打扮一番,对着镜子里的脸,竟然完全想不起来十多岁的模样了。
真是难为许姜弋,竟然还能认出她来。
换了衣服,一身白裙配黑色长款大衣,肃穆庄重,拎了包和茶几上的车钥匙,今天要去的地方偏远,她又一次借了他的车。
每次去的路上都经过以前的铜安镇,现在是一片废墟,原来的老房子很多都不复存在,童年街头巷尾乱穿乱跑的记忆更是模糊不清。
她下车买了香烛和黄纸,一捧鲜花,继续往目的地开。
铜川的陵园建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个位置,还是早先把老宅卖了才凑出的墓地钱,毕竟那是她的父亲,总要入土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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