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吻吮追逐下,迫得他意乱情迷。
唇舌纠缠间,他顶弄的力度都缓下许多。
她将湿软的吻印在朱清绝唇角,温温柔柔地一遍遍来回辗转,宛如含着情似得缠绵缱绻。
听着他情难自禁的声声低喘轻吟,宿欢与他额抵着额,气息交缠。她指尖抚过他眉眼,间或落在他唇上的吻既轻又暖,“你弄疼我了。”
低低的软声说着,宿欢又与他讲,“轻一些……”
朱清绝垂着的鸦睫一颤,“……嗯。”
启唇轻轻舔过自个儿留下的齿痕,他将宿欢的下唇含在口中细细吮着,哑声道,“……我知道了……”
方才气恼着只顾旁的,而今真真切切抛开对她的那些恶感,朱清绝倏地又自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尖儿,更添复杂。他扶着宿欢的腰身,挺身将那物抵进深处,低喘着说,“……我知道了。”
宿欢闻言后含情目轻眯。
正是鱼水交融间,情欲愈浓。
喘息娇吟交织在一处,狭窄柔腻的丹穴将玉茎吞吞吐吐,尽数包裹绞紧在体内、又或沾染着湿滑春液吐露而出,塞满曲径通幽处、抑或摩挲磨蹭过穴口两瓣粉润花萼,一下、再一下的抽送着,引来满室旖旎。
再待巫山云雨后,耳鬓厮磨。
汩汩白浊遗留在花径里,朱清绝低喘着气抱着怀里的人,半晌不曾抽出那物。
又许久,她抬臂揽住朱清绝,轻轻将自个儿倚向他。她面上晕红未消,而今笑瞧着朱清绝时,虽仍是眉眼轻佻,却教他只略微有些不喜罢了。看着他皱眉挪开目光,宿欢偏生更要去招惹,便问他,“
宿欢说,“自甘下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