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惑人,仿若是个妖精化成的,祸国殃民。”他低哑着嗓音,也作出轻浮语气来,嗤笑一声,更添讥诮,“女郎身娇体软,在云雨上更是历经世事,若果真独爱权势,何不入宫去争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如此似远似近的撩拨着,再借势欺人着,莫不是真真喜欢祸害旁人,偏要将诸多大好儿郎纳为裙下之臣不可?”
看似轻慢鄙夷的言辞底下,遮掩的是处心积虑的试探。
宿欢说,“可还合心意?”
“我甚好美色,又何曾独爱权势?”宿欢那对儿含情目里眼波潋滟,再轻咬着唇咽下呻吟,低低喘息着笑道,“唔……清绝流连花丛间,招蜂引蝶,瞧着那些美娇娘对你芳心暗许,便不觉欢喜?”
朱清绝也正不住轻喘着,却不愿在她面前落了弱势,便硬生生将欢愉忍下,做出从容不迫的作态来。他嗤笑一声,一叠叠抽送着玉茎,偏要顶弄得宿欢稳不住身子,“逢场作戏罢了,你竟不知?”
“倘若哪回假戏真做,清绝可莫要怨怼旁人。”她尚觉畅快,便也由着朱清绝放肆。素手抚过他腹间分明的肌理,宿欢笑地轻佻,“一如此、嗯……此刻,清绝觉得如何?嗯……”
她边说边喘,面上泛着红晕,连同一声声在朱清绝耳畔戏弄他的娇吟低哼,都教他恨不得将她撞碎了,揉进身体里才好。
“寡廉鲜耻!”他重重咬着宿欢唇瓣,哑声讥笑,“宿欢,你可知、可知廉耻二字怎写?”
宿欢就势将柔舌探入他唇缝间,半点儿也无有应话的意思。她用舌尖撩拨过朱清绝齿关,再在他失神时闯进深处。不甚费力的寻到他四处藏躲的舌头,宿欢抬手往上勾缠住他后颈
宿欢说,“自甘下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