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般藏拙。
再待看见宿欢,又将眸底晦涩收敛了个干净。
“……家主。”这么低声唤着她,少年郎倏地红了耳廓。他朝宿欢走近几步,此前还冷淡着的面上便柔和了些,温温软软的看着她,半点儿不复方才的模样,“家主可曾用过早膳了?”
“已用过了。”宿欢笑吟吟的看他,借着幕离遮挡将目光肆意落在少年郎身上。碍于周遭多有他的同窗,宿欢举止有礼,语气却未免添了些戏谑,“许久不见,祝郎君……可曾想念宿某?
宿欢说,“枝叶扶疏,檐瓦低掩。”
仅仅一句话,便惹得祝长安气息一乱。
他面上泛着薄红,轻轻挪开眸子并未再与宿欢对视下去,低软着语气问她道,“……不若进书肆里歇歇?”
“书肆里有甚好待的。”宿欢低低笑着,又抬手指着,“喏,那儿有条小巷颇为隐蔽,枝叶扶疏、檐瓦低掩,祝郎君不若领我去看看?”
待到她话音落下,祝长安不止是气息乱了,心口砰砰撞着的那物,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嗯。”顺从的应着她,少年郎面上红晕愈甚。
这巷子鲜少有人经过,可因着在国子监旁,倒也打理得干净整洁,不见脏乱之处。
窄巷幽深,进去后好似连街上喧闹的人声都难以听闻,唯秋风抚过枝叶乱晃,声响细微。
两人前后停住步履。
“呀。”宿欢抬手用素指轻轻碰了下他面颊,低声笑着道,“好生烫手。”
指腹慢条斯理的顺着他柔和的轮廓
往下抚去,划过颈侧、锁骨,将他衣襟挑
宿欢说,“左丞大人?”(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