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多多注意,莫要疏忽了。”
“嗯,我知晓的。”轻笑着应下他,宿欢为他系着衣带,“我那儿无甚,倒是你这儿……”
祝长安心底自有思量,却也愿意听她关怀自个儿,便温顺的接着话,“怎么了?”
“祝家的事尚且未了,近来还有不少人盯着,亦有不少人已寻上你了……想来长安也清楚。”宿欢系好衣衫,又转而抬手去为他仔细理着衣襟,再指尖不经意撩过他身子,便惹得他一阵心慌意乱。低笑一声后,她收敛了动作继续道,“春闱将近,我本是想着此回看护着你,以免出事措手不及,却不曾想到受了圣命前去赈灾。也罢,你本就聪慧,为人处世也无甚让人操心的,想来无我也无碍。”
一字字、一句句,分明她说的漫不经心,语气也寻常,却教祝长安整个心都酸软不堪。
少年郎以往的日子过得艰辛,衣食住行都得靠自个儿,除却依仗过祝家的名声外,便半点儿不曾受过家族恩惠提携。姨娘是个性子软的,嫡兄、母亲又处处苛待,他竟许久不知被人护着是怎般滋味了。
他想着:便是宿欢是哄他的,刻意讲来撩拨他的,又或不过一时兴起说与他的,都好。
“长安?”宿欢抬眸瞧他,却见少年郎一错不错的看着自个儿。他眸色过浓,漆黑渊沉,又善于掩饰自个儿的情绪,一时间宿欢竟是辨不出他的心思。她却也不在意,只勾着唇角轻笑,指尖自他颈侧划过,轻之又轻的,捻了捻他的耳垂,霎时便让二人间更添几分暧昧缠绵。也让祝长安回了神。她眉眼间含着的不知是笑,还是含着情,半促狭半好笑的瞧着他,再问道,“长安何故不理我?”
宿欢说,“左丞大人?”(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