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长安这是作甚?”
少年郎埋首在她颈间,因着身量修长而不得不弯着脊梁。他嗅着宿欢身上香气,看着她遮掩住身上密集吻痕,音色低哑,“家主再允我抱一会儿罢?”
倒教宿欢真真生出些惊讶来。
不似林似锦那般见风使舵,祝长安惯来是个脸皮薄、守礼数的,以往说句情话便了不得,如今这是在与她撒娇?
她想着这些,不禁轻笑一声,“莫不是在别处受委屈了?”
祝长安沉默一霎,答她,“……未曾。”
“那长安何故这般。”低低笑开后,宿欢倒也纵容着少年郎,再抬手揽在他腰间,侧首轻轻吻了下他的耳廓,语气柔和,“再不是因我此去甚远,心生担忧?”
若不是为他自个儿,便是为她了。
在祝长安预料之外的,哪怕被宿欢戳破了自个儿的小心思,他也并无羞恼,只总归有些不好意思,惹得面上都泛了薄红。连同她在耳畔落下的那个吻,也惹得耳根发烫起来。
宿欢说:“长安何故不理我?”
少年郎一时接不上话,只红着面容在她唇角又亲一下,低低轻轻的应了声,“……嗯。”
惹得宿欢莞尔失笑。她倒也不曾再出言逗弄,只为他理了理衣衫,柔着眉眼道,“无妨的,等往后你便晓得了。我与二殿下此回不过走个过场,运粮、赈灾都是手下人去办,只等事了就回京。”
“……原是如此。”祝长安闻言后不禁愣了一愣,看着宿欢不好说甚,又更盼着她一路安好,便只道,“终究是偏远郡县,听闻雨势甚大,哪怕无需家主过多沾手此事,也还望家主路
宿欢说,“左丞大人?”(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