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探了进去。
乍然触到满手软玉堆雪,好似连指间都溢出香气来,教他气息又重。手掌下娇颤颤的酥乳远比预料中的要惑人,连同乳尖傲立的那点嫣红,小小一粒涨得圆润,随着他动作而轻轻划过他掌心,有意撩拨一般,惹得他忍不住想
将其捏在指尖,轻捻慢揉。
男女情事间,总是让人无师自通的。
任由少年郎逐渐熟悉了自个儿的身子,宿欢扶在他肩上的素手也将他衣袍解开,再褪下肩头,使得少年郎清瘦修长的身躯裸露在外。
玄青的缎袍略显厚重,却也是上好的衣料,如今松松垮垮滑落在他臂弯,难免污了低垂及地的下摆。
宿欢依次褪下里衫与亵衣,素手抚上少年郎的胸膛,不过撩拨三两下,便引得他眉眼间情潮愈甚。
宿欢说,“轻一些呀……”
祝长安紧绷着身子,唇间的闷哼却难以遮掩。在他身上抚弄的素手太过磨人,又灵巧老练,手法百般,轻而易举的便教他欲念更甚。
连同埋在她身子里的那物,都更胀大了几分似的。
他低喘着抽送起来,那娇柔狭窄的丹穴也一下、再一下的被撑大,又自花蕊吐出滑腻春液,在动作间声响淫靡,也沾染得两人交接处泥泞不堪。
“嗯……”祝长安用手掌揉弄着她的酥乳,将那物深深抵进花径里,与她气息缠绵、耳鬓厮磨,“宿欢……宿欢……”
因着被他撞得身形不稳,宿欢只得扶住他,轻咬着唇眉尖轻蹙,眉眼间却也是极尽欢愉。她放纵着自个儿沉沦于情潮里,甚于抬手勾着他的脖颈,由着少年郎肆意纵欲,一面娇喘低吟
宿欢说,“左丞大人?”(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