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立着的那物,将其抵在了窄穴上。
羞人处两相交接,皆已是泥泞不堪,以至于他不过略略挺进身子,便送入了小半个玉茎头。
宿欢倾身倚在他身上,被他在穴口不住摩挲惹得腮边晕红,那对儿含情目里也添上春态,便是轻飘飘的瞥了祝长安一下,都教他气息一乱。
她那处太过狭紧,以至于便是湿滑至此,祝长安也得费些工夫才好将玉茎塞进去。他这般姿势不好动作,便只得半揽住宿欢的腰身,在她丹穴里不住磨蹭,又轻轻将她白玉似的绵软耳垂含入口中舔吮几下,见其泛了红方才罢休。
“宿欢……宿欢……”含着情似的唤她,祝长安的声音愈发低哑,“容我换个姿势,好伺候你?”
见她允了,祝长安方才反身将她压在巷弄的外墙上,又怕那砖石硌疼她,细心将手垫在她身后。
以往在床笫间多是以宿欢为主,她惯爱看旁人示弱求饶的低贱模样,恶劣戏谑。而今拥得温香软玉在怀,祝长安低头看着怀中娇软勾人的女子,难免一时恍神。
“啧……”她低低的笑,那对儿含情目微弯,眼波流转间连轻轻一瞥都是娇嗔勾引,“愣着作甚?”
“……未曾。”低促的喘息间,祝长安阖眸垂首,堵住了她轻薄惯了的唇舌,手掌也顺着她敞开的衣衫往里探去,虚虚覆在她身前绵软浑圆上,隔着单薄肚兜,却还是有些不敢放肆,“……家主可否允我?”
刻意换上了宿欢爱听的称谓,他在她唇瓣上辗转研磨,那漆黑渊沉的眸子里泛了层雾气,连语气都是温软低柔的,“家主……”
再度得她应允,祝长安方才将手自肚兜
宿欢说,“左丞大人?”(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