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就猜他肯定没穿内裤,要不方才被姓器抵着时灼热又沉甸甸的感觉也不会如此清晰,不过当真的见到实物后,薛薛还是忍不住惊呼了声。
“好大。”
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男人的內梆今天看来格外生猛,雄赳赳气昂昂的,哪怕颜色干净也掩不了狰狞的形状,就像刚从笼中放出的野兽般。
高嘲过后那股萦绕在身休里散不掉的空虚感又再次卷土重来,轻而易举就覆灭了理智。
“唔……”
硕大的顶部抵在花瓣上。
“薛薛。”谢从律低头,望着女人的黑眸里盛满深情。“我要进去了哦?”
男人的声音沙哑,说话的时候尾音微微上勾,听来格外的温柔缠绻。
薛薛咬唇,低低“嗯”了一声。
湿湿黏黏的宍口让本来以为容易的事情多了点难度,好几次男人瞄准洞口,腰腹一个用力眼看都要挺进去了,没想到却被又一波涌出的汁水给弄得勘勘滑过。
一次、两次、三次……
薛薛觉得要疯了。
棱角分明的地方反复辗过娇嫩的花瓣,带来快感的同时让空荡荡的小嘴更馋了,连她自己彷佛都能感觉到那一张一翕的律动,只恨不得能有个大东西来把自己彻底填满。
“嗯……快进来啊……谢从律……”
“我也想啊……”满头大汗的男人语气委屈。“可是水太多了,好难……”
如果可以,谢从律也想一杆进洞,大逞威风,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
几次下来,本来
世界五、竹马前夫(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