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他开始持续戳弄着这一块地儿,孜孜不倦的,善用指头的灵活姓,一会儿轻轻的戳,一会儿重重磨,再夹着时不时的拧,简直把能玩的花样全都玩上了一遍。
“真的不可以……啊……想要……呜,不行了……啊……”
在男人的翻搅下,水声不绝于耳。
“又要到了,啊,好爽……嗯吶,嗯呀……”
声音像是紧绷到极致后断裂的琴弦,戛然而止。
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一把抱起因为撑不住重量而不断往下滑的女人,几个箭步就将她放到了床上。
柔软的双人大床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凹陷。
方才褪下的衣物被孤零零的留在原处,隐约可以见到一旁水珠滴下的痕迹,在卧室灯光的照耀下闪出了滢滢光泽。
薛薛太漂亮了。
在谢从律的眼中,女人的身休就像是造物者的鬼斧神工,每一寸线条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算计,从巴掌大的小脸到婧致的锁骨,从鼓起的詾脯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再到双腿间的幽谷,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可思议却又美妙无碧。
似乎是感觉到男人太过灼热的视线,薛薛懒洋洋的撑开眼皮。yush/uw Um点
果不其然见到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瞧的谢从律。
红唇一掀,贝齿整齐。
“看傻了呀?”
“嗯……好漂亮……”
谢从律这木愣又真诚的模样很好的取悦了薛薛。
她才想到男人现在才准备开荤呢。
“裤子脱了吧。”
女人一命令,谢从律立刻照做。
世界五、竹马前夫(2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