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股热流涌出的同时,下体伴随针扎似的刺痛。
时有时无,搞得女孩不敢用力,好半晌,才断断续续撒完尿。
此刻,她满脸潮红,眼角湿润,一张脸带着莫可名状的愤怒,每次男人都搞得自己
身心疲惫。
有时还会受伤,他真是无可救药的混蛋。
田馨气不过,朝隔板狠狠捶一下,发出咣的声响。
这下似乎好多了,女孩想起身,可腿发麻,只得扶着隔板,慢慢站起。
缓缓提起裤子,又想到香蕉似乎很脏,要不要洗洗呢?医生叮咛过,要注意个人卫
生,真要不幸感染,还得去医院。
想想可耻可悲的检查过程,便头皮发麻。
女孩从背包翻出纸巾,将其打湿,跟着回到隔断,脱下裤子,蹲下的同时,手臂伸
长,纸巾绵软,水意微凉。
做了简单清理,还不放心。
那东西捅到里面,阴道也被弄脏。
但眼下着实不便,女孩悻悻然穿好裤子。
田馨在外面逗留了好一会儿,回到演艺大厅,看到余师长并不在原来的位置,朝前
望去,发现其回了前排,女孩犹豫片刻,径直往前走。
男人在左侧,她呢,选择右侧,这次还算聪明。
倘若坐后面,很可能重蹈覆辙,离父亲近些更保险。
可也有弊端,父亲公司的前辈或者重要客户,时不时的找她喝酒,又不好博了这些
人的颜面。
被余师长欺负,心情郁闷,便想借酒浇愁。
余师长:想操就能得手 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