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警告意味明显,所以田馨全须全羽得到自由。
头顶发髻已然松散,一缕秀发滑落下来,女孩气喘吁吁坐在哪儿,惊魂未定朝四周
张望,见没什么异样,才定了定神。
将秀发掖在耳后,又摸了摸发顶。
抓弄着,试探着,发觉有异,便要起身。
余师长没事人似的,抓住那根香蕉,不知如何是好。
是吃,还是等待时机备用?或者干脆丢回去,还没想明白,但见女孩站起身,男人
微微侧目。
“你让开,我要去弄头发。”
女孩没好气的说。
“头发怎么了?不是挺好吗?”男人纹丝不动。
田馨生气的踢了踢凳腿:什么挺好?还不都是你乱来的缘故,乱成这样,像个疯婆
子怎么见人?
“好什么,我要弄一下。”她催促着。
两人双眼在暗中花火四溅,这么一站一坐,很容易引起旁人瞩目。
余师长权衡利弊,不情不愿站起身,田馨松口气,步伐匆匆走出去。
因为有前车之鉴,走路时频频回首,就怕他阴魂不散跟上来,幸好,对方还算识
趣,女孩走进洗手间,眼见着头顶发髻乱蓬蓬。
活像个新手筑就的鸟窝,只得撅着嘴,将头发散开,成了吊高辫。
这么看来,又活泼几分,勉强入眼,女孩又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衫,才走进洗手
间,打开隔断推门而入。
脱掉外裤,拢了拢裙角,蹲下身。
小腹用力,只觉
余师长:想操就能得手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