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总撞不到深处最痒的肉,她难受得浑身都在抖,交合处汁水四溢,却如何也止不了体内强烈空虚的痒。
她终于忍不住双腿盘住他的腰。
两个饱涨的阴囊总算实打实地拍打在她臀沟,合着丰沛黏腻的水声,出沉闷暧昧的啪啪啪声响,龟头碾入最深处软弹的肉,一下又一下,像触动了她体内某种开关。
“呜嗯”才被肏弄了几十下,堆积的欲望就如泄闸的水汹涌而出。
可是不够,就像大坝只有一个闸门是远远不够泄的,需要更多更多的出口。
但她总不能让他来摸自己,太羞耻了。
这样已经够了。
忍到他射精,忍下去男人力道度控制得极好,每一下肏得深而不重,却能恰到好处地止痒。
“嗯嗯啊脑中白光急急一闪,她又颤栗地泄了一次。
她觉得好奇怪,为什么他明明插得深了,快了,她也几次高潮了,为什么她体内还是有无穷无尽的欲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重点是,他为什么还不射终于,又一次绵绵细雨般的高潮后,无穷无尽的快感和欲望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呜程大哥,我受不了了”“怎么了”
“你,你快点射好不好无论做什么,只要你快点射”
他声音极哑,“你不会生气”
“不会,不会”
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剩余的坚持显得分外多余。
现在她只求他射。
程让摘下眼镜,眸色极深,似敌军攻城前风停浪止极黑的夜。
他微微提胯,浸满晶莹蜜液的男根狰狞可怖,胀得隐隐紫,似乎只要轻
83、拒绝肢体触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