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毛偶尔会搔刮过她腿心,这是不可避免的,她理解。
可是,可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他太慢了,慢得像在挤海绵里的水,噗嗤噗嗤的挤压声不断,她能感觉到甬道里的热流被他尽数挤出体外,沿着股沟潺潺下流。
跟着体内会涌出更丰沛的爱液。
周而复始,热流不减,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痒了。
里面痒,花缝痒,乳房痒,唇瓣痒,指尖脚尖都在痒。
是一种疯狂蚕食理智的空虚,让人想极度尖叫。
她的手难耐地抓着床单,脚底来回摩挲,突然,冠状沟擦过一块嫩肉,她颤栗地呜咽了声,喉咙溢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哭腔。
他立刻停下,“怎么了,哪里难受”她难堪地咬唇不语。
腿心的液体还在流,充血的甬道紧紧吸附他的硕大,大腿根都在抖。
她本以为可以战决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枝枝,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会满足你。”他嗓音温柔,染上不同以往沙哑,磨得她耳骨细细密密的麻。
似蛊惑,似诱哄。
她仿佛受了引诱,脑袋一热,“重一点,快一点”待她反应过来,简直想锤死自己,急急补充,“我们没时间了。”
“好。”他唇角微勾,胯下一沉,肉茎直入到底。
花壁被撑到极致,满满涨涨,黏腻的汁水争先恐后涌出,滴滴答答弄湿他的胯,她感觉到棒身盘虬的青筋,躁动滚烫,强烈刺激她的穴肉,他抽出大半根,再深深捣入,来回几次适应后,他大开大合挺动起来。
她的身体却因为他的顶弄不断往上挪
83、拒绝肢体触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