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肯定那天和面前的人是同一个人,他生出一股强烈又不祥的感觉,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强行加筑在他身上的屈辱,更不会幼稚的认为这个人只是想单纯的强奸他,没有别人的指使,给予足够的好处,谁敢有那么大的胆子强奸荣华的继承人。
他不顾身体的不痛快,抿紧嘴唇好不容易才平复自己失控的情绪,许久双手撑开男人的胸膛,语气平稳的问:“谁派你来的?”
淡漠到极点的表情仿佛刚才勃然大怒的人不是他,收敛了一切不应该存在的情绪。
“我自己来的。”男人回答。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荣柏文保持着平静的口吻:“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我会付给你双倍的酬劳,而且送你离开这个城市,保证你的安全。”
面对一个施暴者,荣柏文并不打算用简单而粗暴的方法威胁男人交出不利自己的把柄,他深藏杀机,循循善诱的引导男人靠向更加有利的一方,只要男人交出把柄,就会变成没爪牙的老虎,他会把自己遭受过的屈辱全部还给这个男人,生由不得他,死也由不得他,永远在生死之间煎熬的活着,这比弄死他更让他痛苦。
熊哥静静看着要把事情从被动引导向主动一方的荣柏文,这才是他熟悉的荣柏文,冷静沉稳的掌控大局,抹去所有对自己不利的存在,让自己一直站立在不败的顶端。
所以,这样的荣柏文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也不会记住心里,他就是一个路人甲的存在,从身边不经意的走过也引不起荣柏文一丝一毫的注意力,连空气都不如,至少空气每天被荣柏文吸进身体里。
荣柏文是云,他就是泥,远在天际的云怎么可能
分卷阅读1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