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的趴下,是无奈的趴下。
作为一个体贴的攻方,他认为他不能放任自家的受生病时那么胡闹。
所以熊哥继续做着贴贴攻方应该做的事情——清洁、照顾生病的恋人、哄恋人睡觉。
把荣柏文哄睡着以后,熊哥抱住头——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想体贴,只想做个下半身动物,在荣柏文身上逞威风。
好男人难做!
屁股疼!浑身酸!
荣柏文从来不知道自己发烧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把一个陌生男人误认为父亲,对男人嗲声嗲气的撒娇,为了让男人喜欢他主动亲吻男人的龟头,向男人求爱。
这绝对不可能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荣柏文暴躁的不肯承认那个帮男人口交的人是他,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仪态尽失的大骂:“妈的!”
“醒了?”
突然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在身边响起,荣柏文本能的握紧拳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跳起来,挥起拳头揍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床边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高,目测至少一米九,刚硬的板寸头一看就扎手,却十分的干净利落,一双粗眉显得大眼深邃而精神,隐藏着几分深沉,挺得笔直的腰杆透出阳刚彪悍的气势,穿着最随意简单的棉t牛仔裤和运动鞋,那胸膛、那手臂、那腰、那腿无一处不见肌肉,一看就是不敢随便惹的类型。
拳头还没挥上男人,男人就用他宽大而厚实的手掌包裹住这力道明显不足的拳头,轻轻一扯,浑身绵软的荣柏文就倾斜着跌向他的怀里。
虽然在工地没有看到强奸他的人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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