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她怕她一开口,就会丢脸地逸出哭腔。
她发觉,她好像也有病。
不然的话,为什么相乐生说出这么现实的话,说出只能给她一点点真心的话,她竟然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踏实,竟然无可救药地
被他感动,甚至还有些想哭?
人的三观在成年之后便已基本定型,往后的岁月里,无论付出多少努力,也只能稍加修整,很难彻底改变内核。
白凝是多疑多虑、没有安全感、极端缺爱的女人,祁峰的直白热切触动不了她,梁佐的中二热血只会令她厌烦,就算景怀南短
暂地温暖过她,她仍然十分清晰地知道,两个人并不合适。
可面前的相乐生,仿佛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一样,一出手便是雷霆手段,不容她拒绝地强行破开了她苦心堆积起来的重重壁垒,
第一次直抵她的灵魂,令她无力招架。
“我……”白凝嗫嚅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应该同意吗?
她和他,真的可以用他描述的那种方式相处吗?这真的不是另一个巨大的骗局吗?
“我知道,我这一点点的真心,填补不了你内心的空缺,所以我说过了,我允许你出去找别的男人,和他们怎么玩都没关系。
但是,白凝,我家世代经商,从不做亏本买卖。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把你那一点点真心,也给我,只给我。”相乐生再也忍
不住,抬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靠近前抵住她的额头。
“白凝,我在意你,我有点喜欢你,这么多年的感
んáιTáиɡSんцωц。Com 第二百三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