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我所能给予你最多的尊重和最大限度的自
由。”即使已经打过无数遍腹稿,此时此刻,相乐生依旧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紧张。
他捉紧了她的手指,用力握了握,问:“白凝,我是利益至上的冷血动物,大概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真心,再多我也拿不出
来。现在,我想把这一点真心给你,你认真想清楚再回答我,你要不要?”
思绪理清楚之后,相乐生甚至有些感谢白凝的出轨,给了自己当头棒喝。
人是最不知足的动物,他一直沉迷于功名,利欲熏心,从来没有认真审视过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子,从来没有从客观者的角
度思索过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直到失去了她,他才渐渐想明白很多事。
她的游离与叛逆,难道是一夜之间突然发生的吗?
这不可能。
任何匪夷所思的事实,背后都有着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潜在原因,复杂动机。
他对她的异常表现和低落情绪视而不见,对她和父母的不愉相处,也只是做了一个合格女婿所应该做的事,给予她的都是泛泛
然浮在表面的关心,从来没和她就这些事推心置腹地谈过,尝试着拉她一把。
当然,彻彻底底的坦诚相对,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真的是太难了。
方才见到她的那一刻,他久违地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喜悦,一种过于充沛的令他十分陌生的思念席卷了他。
他无比强烈地意识到——
他真的不想失去她。
白凝怔怔的,面色苍白,嘴唇轻
んáιTáиɡSんцωц。Com 第二百三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