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砸吧砸吧嘴,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嘀咕道:“你说,我给了县里送了这么一份厚礼,他们怎么也得给我回点礼吧”。
林维桢好奇地问:“您想跟县里讨点啥?”
谭山斜了他一眼,不满地道:“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你心眼儿多,帮我想想”。
我心眼儿多?听起来可不像好话啊!心里虽然腹诽不已,不过为了讨未来的老丈人欢心,林维桢还是开动脑筋,努力地思 索起来。
如果二十年后,跟地方政府要政策,无非是土地、税收以及贷款这三样,倘若在京沪广这样的一线城市,还得加上员工户口政策。
如今用不了这么麻烦,农场有的是空闲土地,至于税收,农场可不会给地方政府上缴一分钱的税,农场职工的户口更是工业户口,不需要操那份心,最后只剩下一条了。
想到这里,林维桢开口道:“谭叔,您可以跟县里甚至市里要贷款政策”。
谭山皱了皱眉,“借钱?”
林维桢点头道:“是啊,就是借钱”。
“那不行!”,谭山猛地摇头,“怎么能跟国家借钱呢?退一万步讲,借了以后万一还不上了怎么办?”
林维桢差点晕倒,这都什么逻辑啊?现在没有股份制银行,所有的银行都是国家开的,你不跟国家借钱难道去非法集资啊!
至于以后还不上贷款,这更是个笑话,只要能从银行里搞到足够的贷款作为启动资金,按照之前商量的对策,用不了两年,保证能连本带利地还给银行。
林维桢研究过当前的农村银行业务,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农村存款和贷款利率
第十六章 支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