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地看自己时,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怎么说呢,像极了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
前世他从来没享受过这种目光,柳月妈妈的眼睛中透着挑剔,不满,甚至是不屑,这种感觉他从来没跟柳月说过,柳月或许不知道,或许知道了也当做不知道,不过在林维桢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否则解释不清楚为什么柳月很少带他回娘家。
林维桢暂时忘记了烦恼,跟谭沁很是腻歪了几天,直到谭山从省城回来。
进了家门,谭山捡起缸里的水瓢,咕嘟咕嘟喝了个饱,扔下水瓢,“他娘的,渴死了”。
杨婶嫌弃地捶了他一拳,埋怨道:“喝生水不怕坏肚子?我还得刷一遍”。
谭山不以为意,转身把林维桢喊过来,未语先笑,起了一脸的褶子。
林维桢问:“谭叔,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大家都乐乐?”
谭山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林维桢的肩膀道:“这趟省城去得值,上面就一句话,不支持,不反对,随便折腾,只要每年上缴足额粮食,保证底下的人不出乱子,他们给我兜底!”
林维桢眉头微皱,问:“就这些?”
谭山嘿嘿笑了笑,道:“这还不够?懂不懂什么叫即兴发挥?”
见林维桢发着愣,谭山不满地道:“咋了,对老子没信心?”
林维桢赶紧拍马匹道:“哪能呢,您一出马,一个的是,这小子是块上大学的材料,跟着我没奔头”。
杨婶笑骂道:“你知道就好”。
谭山生怕杨婶再找茬,忙把林维桢拉到一边,道:“明天我去县里,先把那些地交出去”,说完,颇为
第十六章 支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