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林维桢哪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一用力,谭沁委屈地嗔道:“你弄疼我了”。
林维桢只好松开手,讪讪地笑笑:“对不起”。
谭沁噗嗤一笑:“我又没怪你”。
林维桢问:“真的?”
“真的”。
林维桢重新抓起谭沁的小手,“既然你不怪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大哥,你无赖!”,谭沁把头一扭,却老老实实的让林维桢握着手。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两人肩并肩地坐在一起,手拉着手,倒不怕被外人瞧见。
芦苇荡里传来阵阵蛙鸣,脚下的草丛里蟋蟀不知疲倦的鸣叫着,见谭沁害羞得低着头,林维桢打破了沉寂,“想好报哪个学校了?”
谭沁轻声道:“我还没想呢”。
林维桢说:“去首都吧”。
谭沁嗯了一声,“我听你的”,说着,轻轻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你去哪我就去哪”。
伸开胳膊,慢慢地搂着她的肩膀,林维桢能感觉到谭沁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知道她紧张,便在她耳边道:“我赶着驴车送你去上学”。
谭沁说:“好啊”,旋即嘻嘻笑道:“不过首都太远,我怕驴车散架了,还是你背着我去吧”。
林维桢一脸黑线,道:“你想累死我!”
谭沁揪着他的耳朵,恶狠狠地道:“怎么?你不愿意?”
“哎哎,疼,松手松手,我愿意还不成?”
“哼,这还差不多”。
……
回到家九点多了,谭兴祖在树下的草席上睡得正香,还打着呼
第十章 诉衷肠(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