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食指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笨蛋,真忘了?去年正月里你喝醉了,在这里睡大觉,还是我来找你的”。
林维桢四下打量了一番,哑然失笑道:“是吗?当时喝多了,而且黑乎乎,我可记不清”。
谭沁兴致盎然地指着前面,道:“当时那里有一个盐堆,你就躺在那里,我顺着你的脚印找过来,站在……,嗯,站在这儿,看着你从地上爬起来,吓了我一跳”。
林维桢笑道:“还真巧”。
谭沁似乎有些累了,右脸搭在膝盖上,侧着头看着林维桢,问:“他们现在在哪?”
“谁?”
“你爸妈,还有你妹妹”。
林维桢抿着嘴,低着头看着脚上的塑料凉鞋,闷声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妈去了大西北,他们离开前,将我和妹妹托付给我爸的一个朋友,于是我和妹妹从宜城搬到庐州,在庐州生活了三年,然后我一个人来这里插队,我妹妹留在庐州,再后来,我跟我爸的那个朋友断了联系,我妹妹她……,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林大哥,你别难过”。
林维桢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哭了,赶紧擦擦眼泪,“这里的风太大了,沙子迷眼了”。
谭沁难得地没揭穿林维桢的谎话,而且林维桢的遭遇让她感同身受,不知哪来的勇气,谭沁突然握住林维桢的双手,说:“林大哥,你还有我呢”。
林维桢愣了愣,小手很暖和,似乎要将自己那颗冰冷的心融化了,不再犹豫,也不再假正经,反手抓住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谭沁刚鼓起来的勇气顿时烟消云散,急忙用力地挣
第十章 诉衷肠(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