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气得把他抱起来,狠抽他屁股,打得圆臀更红更肿。齐清带着哭腔地求饶,无非又是什幺饶了小母狗之类的话,让男人恨不能多长个鸡巴堵住他的嘴。
刑峰让他坐在自己跨间,手指掐着他的乳头,恶质道,“想求干就自己动。”
齐清脖颈到胸膛都泛着红色,像是害羞又强忍着羞耻地翘着臀,用肉穴去寻找肉棒。
邢峰就这幺躺着,时不时摸摸他的肉乎乎小腹和屁股,就是不碰他的阴茎。
淫靡的肉洞准确地捕捉到大龟头,穴口被慢慢撑开,邢峰邪笑着,一挺腰,大龟头直接插了进去,齐清急喘着,难堪地悬空着屁股。
“坐下来小骚货!”男人命令道。
齐清咬着牙,一鼓作气猛地坐下去,快感顺着结合的肉洞直接窜入大脑,眼泪又溢出来。
“啊……好涨……”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扩张他每一寸褶皱的肠肉,他难耐地咬着嘴唇,继续慢慢下压。
邢峰不敢催促他,只能逗弄着他铃口流汁的阴茎,时不时弹一下,弄得齐清腰一颤一颤的。
粗大的肉棒被顶到最深处,臀部紧贴着男人茂密的毛丛,穴口被睾丸顶着,齐清一动不动地固定着,就像个展现骑乘式的淫荡雕像。
“小母狗睡着了?自己动啊!”邢峰急得挺了下跨,齐清啊地尖叫一声,感觉又被捅穿,淫靡的痛楚混杂着快感让他忍不住扭动腰肢。
齐清弓着背,像骑马一样,就这幺上下扭动,幅度不大,但干得却很深,男人满意地拍他屁股,胯部一下一下配合他的抽送。
“啊……好深啊……啊……邢峰……邢峰……”淫
深渊二十,男人专属的小母狗(激H)(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