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像是死了一样瘫在地上,嘴角流着唾液,满脸泪水,随着抽插无意识的呻吟,看上去要被干坏了。
邢峰感觉他不太对劲,停下抽插,才发现齐清全身冷汗,身体都有点失温。
“操,真不经干。”邢峰骂了句,不得不抽出肉棒,听着齐清柔弱地啊了一声,差点没忍住又捅进去。
齐清的体质越来越差,从做爱就能看出,邢峰不愿面对,可事实就是如此。
邢峰跟齐清不一样,负面情绪不愿多留,他只想把握当下,不会去后悔去幻想去假设。
男人把他两只腿放下,手掌抚摸他细腻的皮肤,从大腿到屁股再到腰肢,摸得情色又温柔。
齐清无意识地轻哼,慢慢缓了过来,等一睁开眼,什幺都看不见,他惊惶地四处张望,下一刻被搂进一个强壮炽热的怀抱里。
“你怎幺又晕过去了。”男人声音有些压抑。
齐清反射性地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肌肉鼓起的胸膛,低声说,“对不起……我没满足到你……”说着忍不住有些哽咽。
邢峰轻吻着他泛红的眼角,伸出舌头舔他的眼球,齐清反射性地闭上眼,却被男人的舌头撑开个小缝。
这种诡异的甜腻感让齐清安心很多,他用大腿蹭了蹭男人粗硬的巨物,细声说,“您继续干我吧……”
邢峰狠掐着他的乳头,狠狠道,“弱成这德行还发骚!”
齐清挺着胸用另一边乳头蹭男人的手臂,淫荡地撒娇着,“干我……求你了,干我好不好……干小母狗……小母狗最喜欢大鸡巴哥哥了……”
邢峰被他撩拨得浑身冒火险些
深渊二十,男人专属的小母狗(激H)(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