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现在呢?眼前这个酸酸的,干干净净的大男孩是我将用一生去爱的人么?
第n次回到上海,走在熟悉的路上,唯一的感觉是想逃,想着不管去哪里,
只要能逃离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是的,我是说如果可以,如今却走不了,也丢
不下,无论贫富,无论悲喜,直到有一天我客死在他乡。
阿杭又怎么会知道我之所以留在这个城市的原因,我又怎么忍心告诉他,我
和永清根本就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共事一家公司。
这一切,我也没有想到。
那晚加班到很晚,出了公司门,一直等不到的士,有人叫住了我,一回头,
看见了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说我送你吧,这才看见他的黑色平治车,车里
弥漫着橘子香,坐垫和抱枕也是橙色的。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挂着一只麦兜猪。我
摸了它一下,它叫了起来:iloveyou!iloveyou!
“两年了,你还好吗?”永清打破了沉默。
“好啊。你呢?”其实他的车足以告诉我他过得很好,得到了他所想要的。
“其实你刚来公司我就知道了,知道吗?第一眼看见你,感觉还是像当初第
一次遇见你一样,心跳不已。在离开你之后在重遇你之前,我几乎不知道自己还
会再一次心跳。我知道我是逃不掉了。我不敢去找你。怕你一直都在怪我。”
我无语。
永清,还是那个爱着我的永清。
永清,是大学时的同学
32九月的高跟鞋(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