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怜取眼前人。
两个人傻傻的相望,他又在想什么。我伸出凉凉的手替他抚平微皱着的眉心,
却被他一下子捉住了:“你的手心沾满了花香。”“可是花被我吃掉了。”“呃?”
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子:“我也要吃!”说着嘴唇贴进我的掌心。
夜风又起了,阿杭拥我入怀。“不知该把你怎么办才好,想就这么把你揉碎。”
闻着他的发香,竟湿了眼眶。
这里的景致如昨,爱我如昨的也只有阿杭,仅此一人。那刻骨的记忆连同那
个曾经深爱我的永清都如那朵栀子花一般在多年后这茫茫黑夜里永远的消逝了。
二
我的七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阿杭送我离开,去另一个城市,上海。这是第
几次送我,都记不清了,他像以前一样买了好多水果给我带着,我发现他从来没
有买过站台票,终于忍不住问他,他说: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只要看着你检票
进去就放心了,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跳上火车随你去。看着他说话的表情象是说
真的又象在开玩笑。呵呵,我傻笑着。每每见到我这样的笑,阿杭总会报以一句
:再笑,再笑就非礼你!我会立刻止住那白痴般的笑。想象着阿杭是不会这样的,
这种人只会被人非礼,绝没有胆量去非礼人的。
今天很奇怪的,他竟没有反应,却说了一大堆路上小心,随时跟他联系,想
家就回来的婆婆妈妈,啰啰嗦嗦的酸话。难道我们的关系真的变了么?以前是哥
32九月的高跟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