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哽塞,“更糟的一点是,这女孩的父母是公职人员,她生活在城镇而不是农村——不像是你,她没有和同类生活在一起,她不是生活在一个女孩天生低人一等的地方:没有继承权、没有宅基地,当然也没有任何男性村民能享受的权益,如果她生活在农村,她不会有这么深的不幸感,因为所有女孩,几乎所有姐姐都要为弟弟让道,而且根据当时的政策,农村居民可以生两个孩子,所以她的父母也应该不会把憎恨全集中在她身上,毕竟他们还有一次机会。但她偏偏生活在城市,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大多数公职人员都受过教育,他们对男孩还是女孩并不是那么的执着,如果可以选,也许也会要男孩,但既然只能生一个女孩,那女孩当然也是他们的掌上明珠。”
“我猜想那女孩肯定承受了一些精神虐待。”切萨雷说,他的语气有些沉重,过了一会,他又加上了一句,“如果没有生理虐待的话。”
“如果你承受的忽视是一种精神虐待的话,”珍妮说,“那么她承受的虐待程度会更深一些,没有那种夸张的殴打,但……就只是……其实小孩子是最敏感的,你会很明显地发觉不对,尤其是当你的小伙伴都明显被宠爱的时候,你就会本能地渴望一样的待遇,从这点来说,你的看法非常正确,你需要懂得,需要明白你本可以拥有,需要渴望你才会受伤,而对她来说,随着她的不断成长,她也不断地意识到她的索取不会有回应——她不能得到别的孩子轻而易举就能拥有的东西,一个微笑,一道爱吃的菜肴,一件新衣,一把伞甚至是一句叮咛,这种忽视和厌恶是全方位的,他们没有虐待你,你能吃饱、穿暖,如果你不讲究质量的话,但你会感到你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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