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淫液争先恐后往外淌,淅淅沥沥浇灌着硕大的棒身。
时远朝难耐地低喘,只觉有一股麻意自交合处窜入四肢百骸,迅速涌遍全身。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垂首舔了舔女人颈侧跳动的脉搏,“换个姿势?”
“好……”她闻言胡乱点头。
话音刚落,时远朝猛地将人翻了个身,让彼此背胸相贴而坐,灼硬的棒子抵着穴洞一插到底。
他一手握住乳肉揉捏,一手箍着她的腰奋力抽插,一下一下狠狠往里撞,像是要将她贯穿一般。
后入的姿势进得太深,姜黎止不住地颤栗发抖,没一会儿便似软泥瘫在男人怀里,被动承接他强有力的给予。
她头往后仰,与他交颈相靡,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任由欲望的浪潮将其淹没。
高潮迭起时,姜黎有一瞬间的思绪清明。
她朦朦胧胧地想,今晚这酒后劲着实大了些。
不然怯懦如她,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玷污时远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