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的龟头亦不知何时破开了湿润窄小的穴口,正一点点的往里捅。
“啊……”姜黎有点儿疼,蹙眉轻呼,娇穴不自觉紧缩。
时远朝被夹得闷哼一声,放开她的唇,转而在她颊边落下一串细吻,喃喃诱哄:“放松些,让我进去,嗯?”
男人吐息滚烫,嗓音暗哑,姜黎浑身都软了,穴壁随之放松,泄出一股热流。
时远朝见此,按住她一半臀瓣,冷不防腰身一沉,尽根没入。
姜黎瞬间泪盈满眶,五指死揪着床单,指尖都白了。
分明痛得面色煞白,可她脸上偏偏漾出了一抹笑。
这个男人啊,在她心上扎根十数年,终于也有那么一刻是属于她的了……
姜黎心如潮涌。
她满足地阖上眼睫,热切的想同他共赴巫雨。
她攀上男人的肩,双腿自发盘住他的腰,毫无章法的亲他,说话含糊不清,带着祈求:“要我啊时远朝……动一动……”
女人主动求欢,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时远朝喉结上下微动,刹那红了眼。
他轻嗯了一声,身下缓缓耸动起来,阴茎捣弄着花穴,浅浅地出,深深地进,温柔又霸道。
乳波阵阵,快感汹涌而来,不断攀升着,慢慢取代了前一刻的破身之痛。
姜黎眼神逐渐迷离。
她半睁着眼,视线模糊,望着一晃一晃的灯光,喉口不可抑制地溢出呻吟,“嗯啊……好撑……”
女人初尝禁果,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撩拨,仅仅只肏了须臾,花穴便泛滥成灾。
掺着血
后劲着实大了些(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