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她又突然想到李玄慈好像和她一样,从小没了父母,立刻没了声音,一口桃唇紧闭得和扁嘴鸭子一样。
李玄慈倒是不在意,指尖抚过自己手中的宝剑。说道:“从小是先皇养我长大的,这密道也是他做的,只有我这把剑能开启。”
十六有些感慨,先皇还有这癖好,可真是够、够、够童真的呀!
她眉毛一抬,李玄慈便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撇了一眼,难得地解释了几句。
“先皇虽重我,却也不能太过。”
“宠爱,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所以后来他便不再时刻将我带在身边,只通过这密道,叫我悄悄去看他。”
十六听了不禁感叹,爱子,则为之计长远,李玄策这皇爷爷是真心为他好。
不过他儿子似乎就不太懂这道理。平日里把叁个儿子当做下臣一样,驾驭制衡。几位皇子间此消彼长,谁都不服谁,谁也都争不过谁。原本以往还算和睦的兄弟关系,最后也都争成了乌眼鸡。
李玄慈对着密道极其熟悉,随手就从墙上壁龛某处摸出了火折子点燃。这密道修得齐整,虽然不大,可里面没有一处不平坦的地方,修葺之人的用心可见一斑。
他们一路摸索着,再见光亮时,竟然已经到了御书房里的一道暗墙。这墙上似乎嵌着几块奇异的琉璃,能透进光来,隐约看个大概。
不过外面的人应该瞧不见这里面,因为眼前的这一出好戏,似乎就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
大皇子跪倒在地上,满面的凄风苦雨,就是霜打了的茄子,都比他精神上叁分。
他深深地伏了下去,额头贴着地上铺的
二七四、天家无情(三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