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露骨的问题一起的,是他胯下不住的挺身,硬胀的阳具磨来滑去,与水穴厮磨得放浪不堪,将粉穴撞得殷红。
十六没说话,只闭了眼承受着,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不肯睁开。
李玄慈没有得到回答,暴虐的欲望便更加拦不住了,用力挺了一些进去,让穴肉浅浅含住棱头,水流得一塌糊涂,将两人的腿心都粘粘得丝丝缕缕。
动作变得激烈起来,腿心的那条缝被他的性器撬开一瞬,滑腻腻地磨着他,如贝肉一般翕动着吸吮,连她细嫩的臀缝里都趟了水,在被单上晕开湿痕。
李玄慈一手正好托着她的臀,便也沾了满手的水润,他却干脆就着那滑腻,放肆地蹂躏起她的腿根来。
带着茧的手擦过最嫩的地方,甚至连指尖都有意无意地刮蹭过已经被阳具磨红的穴缝。
十六颤了一下,然后脊骨僵了起来,想撑着远离他的折磨。
可李玄慈恰恰抓紧了这个档口,狠狠将性器撞过红肿的阴核,滑
νΡο⒏℃οM腻的马眼跟小口一样,吸吮着阴核上的细眼,随之而来的是柔韧的棱沟,反刮过嫩肉,荡开强烈到让人尖叫的快感。
十六也叫了起来,再也藏不住声音里的湿热。
李玄慈却偏落井下石,趁这时机,再次逼问道:“舒服吗?”
十六的理智随着那肉茎的撞击,被彻底击碎了,崩溃一般泣着承认,“舒服,舒服,行了吗?”
回答她的,是彻底从穴缝里刺了进去的阳具。
热。
极热。
水汪汪的,烫得要化开,每一寸
七十七、凿穴(480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