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便将舌头刺进她的唇中吸吮搅动。
甚至没有给她躲避的空间,一手掐住了十六的脖颈,卡在下颌处,将她牢牢钉在身下,贪婪又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
让她只能从自己的口中摄取氧气,让她的眸子全是自己的身影,让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事,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在欲望的海里。
身下亦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阳具不再是性器,而是攻略这副皮肉的兵刃。
他流着水的马眼,勃胀的棱首,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刻骨的温度,每一寸都成了来折磨她的帮凶。
狠狠蹭过藏在水汪汪的穴口里的褶皱,顶开嫣红的穴缝,棱边还不留情地反刮着已经立起来的淫核,连带着肉膜被揉弄得厉害,可怜地肿了起来。
十六成了把挂了细弦的乐器,被他这样反复搓磨,每划蹭过一下,便从穴里发出暧昧的水声,欲望满了上来,顶开咽喉,冲开牙关,再从唇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李玄慈放肆地玩弄着身下这把心爱的乐器,他不迷丝竹,不恋情曲,可如今却觉得这声音好听极了。
只要他的阳具稍微刻进穴口的皮肉几分,便被撞得细碎,散成令人耳热的残章。
这身皮肉,是只属于他的,细致的骨头,浅浅的白乳,桃子一样颤着的臀,还有这水汪汪的热穴。
全都得是他的。
李玄慈的眼里闪过一点红,是十六红了的耳朵。
他亦赤了眼睛,张唇去吃,仿佛野兽一般咬吮着她细嫩的耳骨,恨不得一口吞进去,却还非要压制着兽欲,让那小东西在自己牙齿上危险地碾弄。
“舒服吗?”
七十七、凿穴(480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