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咬破皮的唇瓣,深深将那娇躯压在身下,缠绵着吻入。
“…要…嗯…要……”
“…我是谁?”
渴求之中,那燃烧的气氛之下,男人身下的帛裤被踢到了远处,一柱擎天的龟头晃晃荡荡,马眼淅淅沥沥滴着独有男人麝味的前精,像是引诱般缓缓用那冠首凹槽蹭磨着小姑娘平坦的小腹。
理智完全被绷断的雩岑却只是难受到极点地一面掉着泪,一面无意识将已然泛滥成灾的小穴朝男人胯下直送。
“…痒…啊哈……好痒…嗯…要……”
自我爱抚的双手被束,雩岑哭得更狠,玄拓低喘几声,那硕大粗硬的冠首却已然抵在了滑腻腻的穴口,咬着牙却迟迟不入,坚持又问到:
“岑儿…岑儿,看看我…看看我…..”
他抚上她潮红满面的小脸,细碎地吻,像是反复在确认着一件重要至极的事:“我是谁…嗯?...我是谁?”
“……”
雩岑的泪却掉的更凶,终是摇着头猛然堵住那令她心烦意乱的薄唇,呜咽道:
“热…啊哈……玄…要……玄拓…好热……”
话音落处,与此同时,大手分开的两腿间,一根粗硬到极致的肉棒缓缓沉入那已然泛滥不已的花穴,因着药热的缘由,往常那粗大到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欲棒此刻却是畅通无阻地一入到底,霎时将小姑娘的哭咽给插没了去,全身颤抖着瞬间到达又一处高峰,扑哧扑哧从两人交合之处溅出一股浪水儿。
“唔……”
腰眼一阵酥麻,玄拓几乎瞬间起了一身的薄汗,才咬着牙遏止住那个瞬间令其缴械
323、沉沦(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