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疏解,一手向下,径直探入那已然被淫水打得透彻的帛裤之中,一拱一拱地揉搓起硬挺的花豆豆来。
“好热…嗯…痒……”
雩岑双眼紧闭,眉头紧蹙,死死咬着的樱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在帛裤之中粗暴拧弄着花豆的小手却是始终不上不下,苦于久久达不到那个发泄点的小脸竟是难受到极致之下,一抽一抽低啜着掉起泪来。
“岑儿…岑儿!”
抚在小脸上的大掌却被剧烈挣开,男人僵硬着满脸心疼着急,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却眼见着正在爱抚自己的小姑娘竟是叁两下将那唯一的帛裤挣开,乳肉摇晃间,竟是一遍揉搓着胸口,一面狠狠侧身将他扑在地上,强行跨上他已然硬的挺起利剑的腰间不断摩梭着,泪珠一颗颗砸在他的脸上,也不知是太过难堪还是难受到极点。
“要…哈啊…热……好痒好痒…….”
像是几百只热蚁钳弄着在她花穴之中游移,雩岑难受地掉着泪,却淫靡到极点地当着男人的面将自己的乳肉肆意揉搓,花穴淌出的热流几乎隔着一层帛裤浸湿了玄拓的胯间,然后知后觉揽着那压在身上的纤纤腰肢之时,玄拓猛地一震,既是抱着雩岑半抬起身来,月光之下,那若蜈蚣般横斜在女子背上的疤痕格外耀眼。
“这究竟是…唔…!”
方才张开的檀口便被那湿热的小嘴完全堵上。
那尚带着泪痕的小脸充斥着满目的情欲,像是与那包含着血气的酒味一齐,将这番天地都搅了个天翻地覆。
“…热…好热……”
抚着那背后拢长的疤痕,像是被迷醉,又像是彻底的解脱,玄拓解脱出那被
323、沉沦(h)(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