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背了个七七八八,应付阿爹应该已是不成问题,可自雩岑失魂落魄地提药而回,并叮嘱她大夫说三包全煎下时,便昏昏沉沉背着帐门沉睡至今。
她第一次热药之后曾唤她起了一次,然等到她过一会儿又来看时,雩岑却又是背对着她蜷缩在被子里,而那碗苦药却仍是一动未动。
…难不成是怕苦麽?
乐安颇觉自己与雩岑感同身受。
小时她生病时怕苦,哇哇不肯吃药之时也全都被自家阿爹强行无情灌了下去,左不过事后再给她买些蜜饯哄哄,但饶是如此,她每每便还是对汤药这种东西拥有灵魂上的恐惧。
军中艰苦,她存下的那些蜜饯前些时日也吃了个空,若此刻上街再买,恐怕连根蜜饯毛都寻不到什么。
她怎么便就不知省着点吃呢!
乐安暗戳戳地自责,心疼之余便也不忍心强行命着雩岑喝汤灌药,想着总不过自己多热几回,兴许小姑娘挣扎一下,等凌公子晚些回来,哄着便喝了。
是的,璟书没有回来,零随同样不知所踪。
乐安在军中问了个遍,也不知那最左帐篷的身影去了何方,雩岑也意外地没有问起这事,却颇令她心中难安。
都怪她!…都怪她!
若是下午不找阿岑喝那什么绿豆汤,又泡进河中折腾一番,哪至于此!
乐安心事重重地重新将药碗端出,隔水温热时,便又撑着头在想自家阿爹今日也不知去了哪里,也不同她说上一声,再者如此想来,他好似在她从小到大时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出去办一回事,有时一办就是一日,少不了将她寄给别人那呆上一天,可当她每
250、红花(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