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罢…若是实在不放心,找个相熟的人在军营门前等着我便罢了,若是我太久还未回,你再来寻我也不迟。”
“那…那好罢……”乐安循着年叔的背影走出几步,回头反复嘱咐道:“我回去等着你…若是你一盏茶的时间还未回,我便要来寻你了!”
雩岑不答,便只是回以温和的微笑,眼见着乐安的身影同着年叔匆匆消失在街角,这才发现自己紧握的拳头已是汗湿一片,钝顿的甲痕深深扎进肉里,心率无章跳得飞快,冷汗也又一次重新浸透了后背。
……走了也好。
就像是最后一点可以挽回的契机在天意的指引下消散,唯余的,只有苟延残喘的苍白与事非人意的无力。
雩岑几乎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进那家药铺的。
店里的药童迎上来,想领着她往内室的大夫那引,她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要抓药。”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冷漠地、平静地,像是不属于她的一部分。
袖中残损的书页便如此飘落在木质的柜台上,沾上了满篇的苦涩。
…………
“阿岑…阿岑?…….”
乐安又一次撩帘而进,外头天空已被完全的夜色包围,桌上的那碗足以让人嗅之色变的苦药已消散了最后一丝热意,像一颗淡漠的心,就那样,孤独而寂寞地放在那里。
“怎得还在睡着…”乐安轻轻嘀咕一句,继而便无声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端着桌上的托盘撩起帐帘离开,这碗中的苦药,已被她反复热了两回。
晚上要抽考的文论已是在给她煎药的时
250、红花(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