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都是情妇凭什么差别对待!你去吼窦琳啊!”
她怒气冲冲地怼他,话才出口就后悔了。
怎么搞得跟在吃醋一样。
单善悔得肠子都青了,想找个地方缓缓气,偏偏又被他拉扯着走不了,心里一慌,瞬间就哭哭啼啼起来,蜷缩身子趴在床边缘哭。
“老混蛋…你欺负人……”
恶人先告状,把这茬揭过去。
陆敛按耐住自己的火气,把她捞回被子里,手臂箍紧纤瘦的腰肢,一时沉默。
单善也不闹,如同斗败的公鸡,脸蒙在被子里小声地啜泣,两手捂脸,鬼知道她是真哭还是假哭。
他锋利的眉还蹙着,吐字僵硬:“别哭了。”
她不听,反而开始嚎,动静怎么大怎么来,他眉头蹙得越紧。
过了十来秒,实在受不了她的嚎叫,干巴巴地说:“我跟她没关系。”
“屁!你骗人!大猪蹄子!”
单善一接完话,又想抽自己的嘴。
说的都是什么啊!
她干脆也不藏着脸了,被子一掀开跪坐在他身侧,脸上有几滴硬挤出来的泪,气势还是凶的:“人家还说期待你们俩有进一步的发展,你说没关系,当我傻逼嘛!”
他眯着眼打量她。
看傻逼的眼神。
单善喉头一哽,差点气吐血,握拳要捶人,被他一手捉住两只手腕,低声轻斥:“有完没完?”
他动了动右手,指尖戳她鼓着的腮帮:“小东西。”
“你才小东西,你哪哪都小!”
她气上头时,逮到什
小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