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邪魅尽显。
“快睡。”
有她哭着求饶的时候。
还是菊花重要,睡不着也得装睡,她撇了撇嘴,脑海里数起羊来。
不得不说,不想睡却不得不睡的感觉……
好痛苦……
小气鬼!
不就是睡个懒觉嘛,前一晚还陪他到凌晨呢!
她忿忿不平地在心里抱怨,想到什么,忽然睁开眼面带怒气,避开他的伤处手脚并用地对他又捶又踹。
“你是不是大清早晨勃时跟别人打了一炮!”
这个别人,不用挑明都知道是谁。
她就说呢,如狼似虎的男人怎么突然变性,对脱得只剩内衣裤的她无动于衷硬不起来。
绝对是早上跟那谁打过一炮纵欲过度,跟她本人无关,想她盘靓条顺魅力四射,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早就恶狼扑食了!
“你个混蛋!还要不要命了!等着精尽人亡吧!别死我身上赖我害的你!”
边骂边推开他要下床去,嘴里骂骂咧咧,一想到她过来前两人在这张床上翻雨覆雨,她就浑身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子底下男人有力的长腿夹住她乱蹬乱踢的细腿,手掌在她屁股蛋上重重地一拍,啪的一响,寒声斥她:“发什么神经?”
屁股一疼,她的火爆脾气也上来了,怒气冲冲地回呛:“你才发神经!你个臭混蛋老狗逼,没儿没女小心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他面色阴沉:“长本事了是吧,再闹丢你出去!”
被他这么一吼,她登时红了眼瞪他:“你就会气汹汹地威
小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