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起眼,以著誇張的角度前後拗折著手腕。「我覺得已經好了啊!」
「喂!」伴隨著冷沈的低喝,有力的五指迅速扣住他纏著繃帶的腕—然後又在想起底下的傷口後立馬鬆開,改擒住他的前臂。
「白~痴~」平板的嗓音如今燃著怒火和咬牙切齒。「你討打嗎?」
他的心臟差點被嚇停—
醫師說白痴的手部神經只差一點就連帶受損,在這段時間內要絕對避免動到手腕……他為了怕這傢伙過度擔心一直沒跟他說……結果~到頭來,這白痴對自己的傷漫不經心,反倒是他成天提心吊膽。
沒辦法~誰叫他就是不能不管這野猴子呢!真是吃力不討好啊他!
紅髮男子緩緩睜開半瞇著的眼……金色的眸閃著異彩—他垂下眼,盯著那箝住他的,骨節優美的長指,筋絡分明的手背……以及散佈其上的,已淡到看不見的~細碎疤痕。
傷怎來的?他記得他之前挑著眉,盯著那怎麼看怎麼怪的破碎傷痕,問過男人。
忘了。對方倒也乾脆,連扯謊也懶。
看起來……像是拿拳頭去砸破什麼的傷……
他知道,不管他再多問什麼,悶葫蘆也不會突然開金口,但……這事~就這麼擱在了他的心裡。
這傷,應該與他有關吧……即使他的推理能力不怎麼靈光,但這結論~用膝反射也猜得出來。
纏著繃帶的手臂朝著主人的方向微微使力,連帶扯動了抓握其上的白皙手掌……後者的主人只挑了挑眉,並沒有鬆手的打算~
烙著細疤的手背近在眼前,還有骨節優美的長指……櫻唇半張~他伸出舌
二十三、換藥 (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