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醒的神智因著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又開始有些睏倦。
怎麼搞的……飛揚的劍眉在蜜色的臉龐上擰起……他以前的體力有這麼差嗎……?
啊……是了……他畢竟是……受過傷啊……
「狐狸……」他帶著揮之不去的睡意低喃:「對不起……」
半闔上的金眸倒映不出對方的臉,他只察覺手腕上纏綁的動作驀然頓住—
「為什麼道歉?」低低的嗓音不復冰冷,而是夾雜著萬般複雜的情緒—正如同他此時臉上的表情。
「不知道……」啊~真想睡……櫻木毫不文雅地打了個大呵欠。「隨口說說。」
他只是,早就覺得……應該要~跟狐狸道個歉……就這樣……說不上什麼原因……
就像……他現在突然很想擁抱他……也說不上是什麼原因……
「啊……真想打籃球……」櫻唇半開半闔,吐出嘆息般的呢喃。
算來他已被關在這裡快三個月了,所有的工作都由仙道幫他擋了下來……他躺到都快要生蛆了。
「你別想。」纏繞繃帶的動作又極為自然地接續……嗓音清清冷冷,卻帶著不容辯駁的強勢。「傷口沒拆線前你最好別打歪主意。」
這點,不用他提醒,櫻木也知道—
除非狐狸願意放行,不然他是哪裡也出不去的—病房外圍全是保鏢~電梯門口和醫院大門也是……哼哼!美其名是保護他的安全啦~其實根本就是怕他落跑吧!
他皺皺鼻子—為自己的不被信任和反抗不能感到氣悶。
「可~是~」他抬起方包紮好的左手,
二十三、換藥 (微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