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都没有,脑壳快被她尖叫声震碎了。
他干脆将自己的手指伸入她口中,压住她舌头。
这大将军是把她当敌寇了,照往常,那两根手指应该直接戳瞎敌人的眼珠子,像今天这样用来堵女人的嘴,是从没有过的。
湿软的小舌头贴在他指肚上,两排牙齿想要咬他,却被他顶开。
“还敢不敢叫!”百里岭南语气恶劣,僵持了一会儿,觉得有点过了,“我放开你,你别叫也别打…”
娇然支支吾吾的,含着他的手指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百里岭南难受,赶忙放开她。
然后,就看到她趴在坐垫上干呕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又哭又喘的像极了某些运动的样子,百里岭南知道不能再往下想了,叹了口气,略无力的坐在一旁,视线转到他处,“不管你记不记得,但我知道你委屈,所以,当时你把儿子给了皇后我也由着你了…可孩子是无辜的,你去看看……他想你,不适应新的母亲。”
娇然抽泣了几下,许是刚才那折腾累了,气消了一半,只剩委屈,“到了一个新地方不适应是正常的,我现在去看,黎黎更离不开我,而且皇后会怎么想?这是舍不得孩子打算要回来呢,还是埋怨她没照顾好。谁养孩子不会磕着碰着生点小病呢,你这个做父亲的可以插手,但我不行,一个孩子不能有两个母亲,女人都是自私的。”
百里岭南没有过妾侍,发妻又体贴大方,不懂女人之间的这些小心思,万事只从大局出发,但此时,他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等了一会儿,他吩咐车夫改道,不去皇宫了。
娇然擦了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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