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骥压根不想走,他突然觉得这地儿,这几个人,呵,有点意思。
百里岭南气的脸色铁青,“那你就依照赌注,脱光了滚回家去,别忘了蒙上脸,我们百里家丢不起这个人!”
百里玄骥真的思量了一下,考虑到可行。而且大哥来了,早晚得回去,于是转身敲了敲门,对还在屋里做工的娇然说道,“嘿,勤劳的小娘子,我走了啊,你不出来送送我?”
娇然没搭理他,这人真是厚脸皮,不仅调戏寡妇,连有夫之妇也开撩,
但,她倒是犹豫,要不要出去见一下百里岭南。
这半年,她遇到过百里岭南数次,每一次都装作看不见,最后一次是黎黎入宫没几天后发高烧,他强硬的把她拽上马车,去宫里看孩子。
娇然不想去,说既然让皇后抚养,就要放手,如果当断不断,反而会害了孩子。
百里岭南却说她狠心,自己的孩子扔给皇后,连看都不看一眼,现在都快烧傻了,也不去陪陪他。
娇然一贯的冷漠,激起了男人的怒火,指责她没有当好一个母亲。
说来说去,两人就吵了起来,也不算吵,只是男人没有了往日的温厚,言辞犀利刻薄,字字扎心,而娇然也阴阳怪气,没一句中听的话。
针尖对麦芒,最后,两人就动上手了。
好像是娇然先动的手,想去扇他耳光却被他扣住手腕,那力气,真的是想捏碎她,她疼的尖叫,对着他又踢又打。
百里岭南看她跟疯了一样,觉得方圆百里都能听到她的喊声,当即反扭住她胳膊将她压在坐垫上,逼迫她跪着,另只手找东西塞住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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