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她抿唇,鼻头酸涩得厉害,心跳依旧快得像要跳出喉咙。
姑娘身上的灰色风衣脱了,单穿一件一字肩烟粉色修身连衣裙,唇上鲜艳的口红颜色消失不见,只剩下唇色原本的粉。
脸色过于苍白了,因为恐惧。
他几乎是遵从于生理本能上前两步将她拢在怀中,手轻拍她的背低声重复。
“没事了,没事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怀抱太过温暖熟悉,熟悉得她连眼角都发酸。
太丢脸了,好不容易装成不在意他的样子。
她眨了几下眼逼退泪意,手推开他。
“周部是来送合同的?”
这下脸色发白的人是他了。
周部,周部。
这个惯常听到的称呼从她的嘴里吐出如同魔咒,比刀刃还利,一下一下地凌迟。
他轻轻嗯了一声,知道终究是自己的错。
“吃过晚饭了吗?”
她垂下眼,“吃过了。”
没吃过,她这样子一看就在说谎。
姑娘脸色还是白的,开会那
周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