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将少年人时的冷淡骄矜藏起来了。
会议间分析时一如曾经条理清晰镇定自若,对于合同一些问题也回答得清楚明了而毫无可质疑之处,自有安抚人心的功效一般。
会议结束办公室里的同事没有一个不是说这个周部长长相出挑脾性温润,无半点政府官员的架子,行事却也在圆融的同时不乏果决。
他总是这样的,在哪里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她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起身将牛皮纸袋扔进垃圾桶,走出办公室去洗手间洗手。
公司在陵市商业繁华地带的金融城,却是单独开了一块地建成独栋楼房。
这层好像没人了,许久没有人经过的走廊有些昏暗,她只能听到鞋跟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响声。
寂静得可怕了。
她本就胆子小,脑海中飘出许多乱糟糟的恐怖场景,心跳快得如擂鼓,加快脚步往办公室走,却在这时听见身后电梯门打开的声响。
本就紧绷的心弦一下子被收紧到极限,遵循身体本能想叫出声的瞬间却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看不见自己的神情,但恐惧和紧张大概太过显而易见,因为他立刻开口安抚她。
“别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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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