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兵的人,对纪律道义和兄弟情谊看得极重。所以他就当自己做了个梦,梦中情人只不过刚好长了易晚的脸而已。但他再怎么坚定,也顶不住这张脸的主人次次穿着黑白女仆裙在他面前晃。
虽然是刻意设计过的,用在特殊场合的裙子,但其实只要好好穿,也不至于太过诱惑。然而易晚身材比例太好,又是何等狡智,知道领口少系一颗扣子往里卷就能露出大片胸前的白嫩皮肤;裙子腰线往上提卡着肋骨变成小高腰就能显得腿更长,还能让裙长变得更短露出大腿;她还自己缝了一层纱在内衬里——裙摆更蓬,弯下腰的时候从后面就能隐隐约约看见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一上班就色情得坦坦荡荡,勾引客人时对着蜜蜜的人也不遮不掩,于是阿彪每次就在柜台,被迫看着她骚媚的表演,看着她带着男人上楼,或者在地下室一直不出来,还要说服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只是为了保护员工,保护这个“妹妹”。
他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谁都没看出来他心里竟然有了想法。
然而他的自欺欺人能维持多久呢?
他烦躁地干咽了一口,嘴唇紧闭,手上绑带的速度倒是一点不慢,但打完了蝴蝶结,他也没把手从易晚的身上撤下去。
就这样浅浅地隔着层迭的衣服,但不由分说带着压力,虚虚抓着她的后腰。
他能感觉到易晚跟宋景年好像有了一点隔阂。那他……
眼睛里似乎有什么炽烈的东西就要突破,顺着视线烫着她。易晚脚一动,拧身转了半圈,后退一步看着他。
“太紧了啦……”她很快地皱了一下眉,嘟起嘴巴,轻轻地伸手自己把蝴蝶结弄
七九、蝴蝶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