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平头,没有发型加成。
阿彪一双手也是粗大厚实,感觉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挤断她的一把细骨头。但他很快就顺着方向往下,转而抓住了她围裙的系带。
“这么急还要打反手?会不好看哦?”
长而宽的带子要想打出好看的蝴蝶结需要一种比较复杂的系法,虽然学会了也不算困难,但也需要一点耐心才能打得漂亮。她还记得自己当初在宋景年的指导下,手都拗酸了才勉强学会。
平时她都是在更衣室对着镜子调整的,但今天怕误了时间就跳了步骤。
易晚笑了一下,但很放心地松了手让阿彪来,“那你帮帮我吧,谢谢啦。”
说完就开始整理头发,一头黑长直被她拨来拨去,发丝溢出清新潮湿的香气。
阿彪就站在她背后,看着她雪白的手指穿过乌黑的秀发,茉莉花香钻入鼻间,还能看见一截光滑细腻的后颈。
“你不先去跟阿年报到?”他眼睛发直。
易晚无声片刻,只是摇头。“不去了,不理他。”
他不知想到什么手上一紧,带子往易晚身上一勒,细细的腰顿时被掐得玲珑浮凸。
易晚“诶”了一声,无辜地转头来对上阿彪发暗的双眸。
她顿时有些心惊。
她是宋景年的妹妹。
阿彪千百次,无数次在心里重复过这句话。
第一次见她就已经被她吸引,从脸到身体无一处不符合他的喜好。但也是第一次见她,她叫宋景年,“景年哥哥”。
见风就长的火苗还没来得及繁荣就被掐灭。
阿彪是当
七九、蝴蝶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