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事情这么多,你上学一定好辛苦。这些钱你都拿去,买衫买食都好,你看你过年了也没有新衣服穿……”
易晚低头看手里的红包,是妈妈自己裁了红纸做的,糊了浆糊固定,背面还写了四个毛笔字:“四季平安”。
外公生前是大学教授,用过的笔墨纸砚都在家里存着没有丢,也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时候翻出来写的。
易晚摸着红纸上略显绵软无力的笔锋,一时什么话也接不上,只能听妈妈继续絮絮叨叨:
“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好点了,也不住院了,没那么多医药费,吃的药也可以跟保险报销一部分。我同你讲我还有社保啊,你不要再整天不好好上学在外面打工了,好不容易能去g市读书……”
易晚抓住妈妈的手把她往沙发上摁:“妈,你不要再说了。”眼看瘦弱的中年妇女还挺起胸膛想要再唠叨两句,易晚连忙也坐下来,握紧了她的手指。
“我知啦……!还念我呢,自己也不知道多休息……”
妈妈听见此言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下去。易晚看着心里难受,探身搂过她拍拍。“好啦好啦,会慢慢好起来的,是不是,嗯?”
不知是被她的安慰还是被窗外热烈的爆竹打动,妈妈好像想通了般开心起来:“是……是啊,新的一年……会好的。”她侧头看着被防盗网切割成一块块的夜空,打起
六三、春节(3/5)